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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睡得迷迷糊糊的，私人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起来，是奶奶打来视频电话。司念立即接通，“奶奶，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注休息？”视频中的奶奶满脸焦急，“奶奶一直联系不上你，都快被你吓死了。”司念这才看到有好几个奶奶打来的未接视频电话，“奶奶，我刚刚出去买东西，忘记带手机。”奶奶松了一口气，“小念，晚饭吃了吗？最近工作压力大不大？要是大的话，就换一份工作，不要累着自己了。”司念听得鼻头一酸，软糯糯地道，“奶奶，我好着呢，您不要担心我。倒是您，最近还有去帮人补课吗？”奶奶是教师，已经退休了，因为教书的口碑好，退休后学校返聘了她几年，今年年初才真正退休，但她也闲不下来，又跑去跟人当家教。“我闲着也是闲着，帮人补课不但有钱拿，还能让自己动动脑，多好啊。”在司念面前，奶奶永远都是乐呵呵的，“小念，孙女婿工作还是很忙吗？”几句话，奶奶就把话题说到了孙女婿身上。司念知道奶奶有多希望那个叫萧杭的男人可以照顾她，不忍心将萧杭要和她离婚的事情告诉奶奶这一年多时间，奶奶每每问起孙女婿，司念总是说他很忙，从未跟奶奶说过，其实她和萧杭就领证那天见过一面而已。司念笑着跟奶奶撒娇，“奶奶，自从我结婚后每次跟您打电话，您念叨的都是孙女婿，您是不是不爱我了呀。”奶奶也笑，“奶奶怎么会不爱你，奶奶就是希望你和萧杭那孩子好好过日子。我知道你们工作忙，今年春节我去香江看你俩，也正好见见我的老朋友。”奶奶一来香江，离婚这事就瞒不住了。司念觉得有必要给奶奶提前打预防针，不然她老人家兴致匆匆来香江，没看到孙女婿，又得知两人离婚的消息，肯定要气坏身子，“奶奶，现在很多人不结婚，日子照样也过得好啊。”奶奶说，“别人不结婚是别人的事情，你结婚了，两人就要好好过。”司念心中闷闷的，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她一个人想好好过对方不想，这日子就没法继续啊，“那万一他不想跟我好好过呢？”“我家小念这么优秀，他萧杭能娶到你，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能不想跟你好好过？”在奶奶心里，司念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孩子。司念，“万一他眼瞎呢？”奶奶突然严肃道，“小念，他是不是欺负你了？”司念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他对我很好的。”奶奶又说，“萧奶奶是奶奶的老友，她孙子的人品，奶奶信得过，当初才答应你们的婚事。要是他真对你不好，咱们就离婚，不管他是谁的孙子，奶奶都不会饶他。”能从奶奶嘴里说出“离婚”二字，着实不容易，司念也更加清楚奶奶有多爱她。司念朝奶奶甜甜一笑，“奶奶，我爱您！”“我也爱我的小念。”祖孙二人腻歪地聊了好一会儿，才结束通话。司念放下手机，打算睡觉，但是这会儿怎么都睡不着。白天跑了一天，又受了伤，身体累得不行，脑子却异常兴奋。她躺在被窝里在三人群里发消息，“宝宝们，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