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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菁最近遇到的坎太多，骤然遇到这种明着来的，心里毫无压力。“那你真厉害，一语道破天机了。”她抬起手，很自然地鼓了鼓掌，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林玉眼神刷地一下变冷，神色厌恶，“真不要脸。”“我要不要脸，跟你没有关系。”沈菁鼓掌结束，双手撑在桌子边沿，目光冷静地跟林玉对视，姿态不自觉地就提高了，“你的工作是问询，不包括道德教育我，这间房间有监控，我完全可以告你人身攻击。”“你少摆架子。”林玉冷笑，确定沈菁是在故作强大，她直白地道：“首席秘书都被温馨那种没用的废物丫头抢了，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充面子？”沈菁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忽然笑了，“抢？”她收回手，双臂环胸往后靠，“你从哪里看出来是她抢走的？”“你该不会要告诉我是你送给她的？”林玉嘲讽，完全不上沈菁的当。沈菁耸耸肩，“或许吧。”她歪着头，单手撑住下巴，“她要是真有本事抢走，那秦总怎么还背我进来呢？”林玉表情微顿，想起刚才几个小秘书说的话，心里闪过一丝不确定。她进来之前，李岩提醒过她，凡事不要太过分。然而她一见到沈菁这张脸，理智就消失了，只想羞辱这个曾经的敌人。她沉默下去，沈菁就不愿意再多说废话。“你的任务是问询，应该开始了吧？”林玉没达到羞辱沈菁的目的，心里不爽，抽出笔记的动作都大了不少。“你跟王勇是什么关系？”沈菁：“不熟，他是我上司。”林玉冷笑，“不熟？他可是单独带你出去出过差，并且在你偷了他将近五十万的业绩之后，他仍然保持沉默。”沈菁挺直背脊，“你说错了，业绩不是我偷的。”“那难道是他送你的？”林玉翻了个白眼，不假思索地怼沈菁。沈菁摊了摊双手，表情自然，“你还真说对了，就是他送我的。”“沈菁！”林玉将手里的笔啪的一下按在了桌子上，警告沈菁，“你不要以为和秦总有过特殊关系就可以肆无忌惮，公司是看在你曾经也算有过贡献的份上才没有起诉你，否则涉案金额高达五十万，你现在应该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沈菁丝毫不怵，“你要是有这个本事，我欢迎你立刻施展。”林玉瞪大眼睛，本来就深凹的眼窝更加明显，看上去十分凶狠。沈菁觉得好笑，对方越是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她就更加平静，那点仅存的胆怯也荡然无存了。“你可以不说，但是调查的数据是死的，你跑不掉。”林玉再一次警告。沈菁收敛一点笑意，和林玉对视，认真解释：“首先，我是和王勇一起出过差，但那是因为我业绩倒数而受的惩罚。其次，业绩是莫名其妙到我名下的，我本人从来没认领过业绩。”“就算你对我不满，也不能颠倒黑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