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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陈啸左边就是张远山，右边则是一名满脸干练神色的彪悍便衣，显然两人将他夹在中间是为了控制和限制他的行动。陈啸暗暗叹息。不过陈啸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看着张远山道：“贵姓？”张远山一愣，他没想到这疯子居然会这么文绉绉的询问自己的姓名。略呆了片刻道：“我是张远山。”陈啸点点头：“好，我上衣口袋里有两只手机，一只是我的，里面有我和济光疗养中心院长胡英昌的对话录音，还有一只是属于疗养中心医生刘峰的，他虐待病人赵怜儿，并且用手机录像了，你拿去，相信可以作为你们启动对济光疗养中心调查的证据。”张远山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试探性的伸手去摸陈啸的上衣口袋，见陈啸果然没什么反应后，这才将两部手机拿到手中。他根本就没注意去看两部手机，现在的他已经认定了陈啸和姜鹤就是精神病，又有胡英昌的说辞，说这二人就是他们疗养中心的重病人，他哪还会把陈啸的话当真呢？他这只是表面应付一下陈啸而已，还想着一会回去了，把两人控制住后，能将这部属于刘峰的手机还给他了……市局内，陈啸在进去前又回过头来看了张远山一眼。张远山被他这深邃的一眼看得微微哆嗦了一下，似乎自己完全被他看透了一样，居然让他微微的打了个寒颤。“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吧？”陈啸的声音低沉。张远山连忙道：“当然记得！你嘱咐我赵怜儿身体很不好，而且在济光疗养中心受过虐待，不能被他们接回中心去，需要在第三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我会照办的，还要先委屈你一下进去等一等，我们也会核实你和姜鹤的身份的。”陈啸微微点头，直接步入。张远山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哼着小调朝楼上走去。“干的不错，今天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办公室内，还没下班的吴耀航一边揉着有点发疼的额头，一边夸赞着张远山这个自己的得力干将。他确实是有些头疼，今天的抓捕行动终究还是闹到市里了，而且一路闹到了第三人民院内。早已经有不少市民将他们用手机拍摄的视频发到互联网上去了，如今几大论坛上已经吵得沸沸扬扬了。不过对于张远山，该夸奖那还是要夸奖的，毕竟属下完成了任务，之后善后的麻烦事，本就不该算在人家头上，那是他该担当的。吴耀航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张远山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四十出头的人了，在吴耀航面前却是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还有事儿？”吴耀航奇怪的瞟了不肯离开的张远山一眼。张远山想了想道：“我觉得吧，赵怜儿那姑娘还是暂时别叫济光疗养中心的人带走比较好，我听第三人民医院那边的医生说了，这孩子严重的营养不良，身上也确实有不少伤痕。”“你怀疑她真的受过虐待？”吴耀航挑挑眉毛，随即无奈道：“张远山啊张远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被你抓回来那两个明显就是精神病人嘛！他们说的话，你也信？至于赵怜儿，她本身就有病，身上的伤很可能就是她自己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