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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思收回目光，走到桌子旁，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看似是她让沈天昊难堪了，实际上她清楚，那个男人大概并不怎么在意。那边在聊什么，随着几杯浊酒下肚，程思思渐渐意识模糊，听不清声音了。聚会结束，程思思打着酒嗝，眼神迷离。“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明天还要上班呢？”凌瑞面色古怪，轻声嗔斥。“喝！”程思思见有人过来，举起酒杯，嘴里说着胡话。“好好好，我们回去慢慢喝。”凌瑞知道程思思喝醉了，动作轻缓，将她手上的酒杯拿掉。拿起程思思的一只手臂，搭在肩膀上，搀扶着走了出去。走出聚会的时候，凌瑞依旧满脸倨傲。那些原本举着酒杯，想要过来搭话的人，被他的气场吓退，不敢再近前一步。走出聚会厅，凌瑞搀扶着醉酒的程思思，被拦了下来。“把她放下，你可以离开了。”沈天昊挡住去路，面色冷漠。“不好意思，沈兄，今天晚上我还要用呢，好不容易把她灌醉了。”凌瑞目光玩味，故意调侃。路灯笼罩住两人，就好像青春偶像剧里的情敌见面，谁也不让分毫。沈天昊没有接话，开始挽袖子。凌瑞将程思思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叉，伸展，活络着全身筋骨。“沈兄，你都已经不要了，就不能让给我嘛。”凌瑞依旧在不怕死的进行调侃。也许他清楚自己是在开玩笑，可是那个男人的目光，多少有点当真的意思。凌瑞心中多少有点发怵，却依旧没有退缩。这是一场关于男人之间的斗争，与身份地位无关。“记住一句话，凌兄，有些人是你不能碰的。”沈天昊目光凌厉，仿佛两把利剑，袖口挽了两圈后，他迈步走了过来。凌瑞面上带着一丝戏谑，“沈兄依旧那么霸道。”他没有退缩，直接迎了上去。“沈兄，你可知道那天老太太来公司把她骂的有多惨，那个时候你又在哪？”“她被同事们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哪？”“江语岚向她动手的时候，你又做了什么呢？”触碰到灵魂的质问，让凌瑞情绪得到了渲染，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为程思思鸣不平，说的越多，脑海里的画面逐渐让他起了共鸣。愤怒瞬间填满胸腔，凌瑞看着面前的男人，竟然瞬间失去了好感。“你什么都不知道。”沈天昊停下脚步，“等到你明白真相的时候，再来质问我吧。”他擦着凌瑞的肩膀走过去，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凌瑞放在心上。动作轻柔的抱起椅子上的程思思，准备离开了。“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的。”凌瑞拦住他，做出一番警告威胁。他终究还是放手了，至于是为什么，就连凌瑞自己也不清楚。许是沈天昊足够了解程思思。许是他不会照顾醉酒的人。“凌兄，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沈天昊不以为意，迈着步子离开。路灯将凌瑞孤独的影子渐渐拉长，那双未名的瞳孔中，倒影着沈天昊渐渐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