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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之后，我会与我的夫君，我的心上人白头偕老。”
说着，我被夫君热烈地吻住。
耳畔是宋修竹不甘的嘶吼：
“凭什么？明明是我与你青梅竹马，明明我才是你的夫君？！”
“是你逃了婚，负了我，你凭什么能喜乐一生？！”
我眼前滑过许多场景。
十岁时，我与宋修竹在御花园下棋，他让我十子，我却还要赖账。
十二岁时，我被御书房师父罚站，他就跪在旁边给我讲故事。
十五岁时，我与他打赌，赌输了，将茶水泼了他一脸，他不怒反笑，细细闻着茶香。
还有二十岁时的背叛，远走。
我睁开眼，眼前是夫君英气的眉眼。
二十岁以后，眼前人是心上人。
我再也不会想起宋修竹。
我被夫君抱着，走过囚车：“一生一世一双人，背誓的人是你。君若无情，我便休。”
夫君说：“无论雪儿受过多少伤，本王都会为她抚平。贞洁这种东西，从来不是身体，而是心。”
宋修竹问我：“这五年，你在楼兰，就从未想过我吗？”
“是。这五年，我过得很好，好到连做梦都梦不到从前。”
我的手被夫君握在手心里，踏实而温暖。
11
我没有杀宋修竹与宋念。
夫君想了个新办法。
楼兰有种秘药，吃上半个月就能让人变得痴傻。
我们留在大昭三个月，宋修竹与宋念夫妇就被关在马厩里，日夜吃着加了痴傻药的草料。
他们偶尔还有保持清醒的时间，就被拴在马后，被人拉着去马场，去城外遛。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过如此。
宋修竹和宋念都是高傲的人。
痴傻时，他们吃草料，睡马厩，甚至往身上涂马粪。
等到清醒时，又惊恐地发现自己躺在肮脏的马粪堆里，精神近乎崩溃。
我只去看了一次，就被恶心得吐了。
而宋修竹的那帮亲卫都被交给莫娜。
她没有犹豫，一刀一刀把他们片成了肉泥。
三个月后，父皇在长安为我大办生辰宴。
生辰宴上，我带着莫娜与楼兰舞女，为父皇献上了一曲胡旋舞。
这是我迟来的贺寿礼。
宴会之后，我与父皇，夫君共登城楼，签下西域与大昭永结同盟的协议。
从此以后，我回家的路上，永远有大昭的驿站。
长安的公主府里永远有我夫君安归那罗的位置。
那上百车的贺礼被从宋修竹府中搜出，一半送给父皇，另一半则分发给长安百姓。
楼兰的驼铃，在长安叮当响起，百年不断。
生日宴后，我与夫君回到公主府。
他抱着不那遮去看父皇送的小马，瓷器，我则进了卧房，换上一身舞衣。
落英缤纷，我在院中重新起舞，身上没有一丝伤疤。
“这是长安的霓裳羽衣曲，我早就想跳给你看。”
我看见夫君眼中的惊艳和爱意，比初见时更甚。
不那遮挤进我们俩之间，蹦蹦跳跳地拍手：
“阿娘好美！”
夫君眼中划过一丝紧张：“别挤着你阿娘，她还怀着你妹妹呢！”
“妹妹？妹妹是谁？”
夫君将不那遮抱起来，耐心解释：“妹妹就是不那遮要一辈子守护的人。”
“就像我守护你阿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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