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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和太子在民间的事，我都知道了，本来我是想日后寻个机会让你做侧妃……”
“可如今旨意已下，只能委屈你了。”
我静静地立在原处。
太子侧妃。
我并非贵女，在所有人看来。
能依靠着对萧衡的救命之恩，成为他的妾室。
已是对我极大的抬举了。
是以前世，萧衡坚持立我为妃后。
那位原定的太子妃人选。
虞清菀。
她不堪受辱，当着萧衡的面以剑削发。
脸色苍白，红着眼留下一句话。
“是我看错了人，错付了情意。”
那时萧衡将我护在身后，眉目冷淡，什么都没说。
直到多年后，他酒后认错了人。
抱着我，一遍遍地哑着嗓音道歉。
“阿菀，你没有看错人，也没有错付了情意。”
“是孤，对不住你……”
那时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对她是有情的。
只是迫于我的恩情，才藏了这么多年。
从思绪中回神。
我顺着皇后的话笑了笑。
“民女自知身份低微，不敢有非分之想，能嫁给燕王，已是很好了。”
话落，殿内却静了一瞬。
我转过头，看见门外光影晦暗处，面无表情站了个人。
我心头忍不住一颤。
不知道他到底听了多久。
萧衡漆黑的目光掠过我。
停留一瞬，又平静地收回。
他侧过身，温柔地牵过身后女子的手。
“母后，儿臣携太子妃，来向您请安。”
我下意识抬起眼，望向那女子。
这一世，她未曾经历赐婚屈辱。
和萧衡站在一起，是一眼便能看出的少年夫妻。
收回视线，我轻声告退后。
向着殿外走去。
和萧衡擦肩而过时，我们都没有停留。
如同从未相识。
3
皇后在京中给我赐了府邸。
待嫁的日子里，我总能听人说起那位燕王。
说他俊美无双，样貌比起萧衡还要好。
说他性子纨绔，投壶射箭最为擅长。
还有人说。
他至今未娶，是因为有心上人。
我听罢，沉默了许久。
前世萧衡娶我，心中却有别人的日子，我已受够了。
这一世再嫁，我决不要重蹈覆辙。
我提起裙摆上了马车，准备去宫里。
求萧衡将这门婚事作罢。
到了书房外，却听见一道男声。
极为年轻，清润中还有几分恼意。
“皇兄，你凭什么为我赐婚？”
“你明明知道，我已有心上人，绝对不会娶别人的！”
我推门的指尖一顿，心下了然。
屋里这位，应当就是燕王了。
萧衡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
似乎对这位弟弟也毫无办法。
“你找了那女子三年，可既不知她的姓名，连样貌也只匆匆看了一眼。”
“若是一直找不到，你难道要终生不娶？”
提起我时，萧衡顿了顿。
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
“她到底救了孤一命，你娶了她，也算帮皇家还了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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