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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薇闭了闭眼，声音很平静：

“不用了，明天论文交终稿了，我没有时间。”

姜虞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这还是她第一次拒绝宋司聿，她总是太在乎他的感受

之前就算是她发高烧，只要宋司聿想要，她就忍着不适给。

可现在想想，宋司聿真的在乎过她么？

大概是她的脸色太过难看，林思思凑了过来：

“不去正好，我们去吃门口的大排档！帅哥都给你叫好了。”

姜虞薇终于笑出了声。

原本她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一去就看见了之前追求过她的师兄陆时宴。

姜虞薇看着他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

大学里她从来没有收过追求者的花，除了陆时宴。

因为他某些角度，有点像宋司聿。

吃饭的时候，陆时宴很自然地问起了她毕业后留在哪家医院。

“我不留了，”姜虞薇顿了顿，“我报了西部的基层志愿服务，答辩结束之后就出发。”

桌上安静了一瞬后，爆出林思思的质问：

“你当初不是说一定要留下来吗？再说你小叔舍得你……”

话说到一半，林思思意识到说错了话，猛地停住了。

姜虞薇怔了一瞬。

决定学医的时候，她满脑子留在宋司聿身边，做他的私人医生。

哪怕是一闻到福尔马林就吐，每天手上绑着两块砖，她也没有半句怨言。

宋司聿夜夜把玩她的手，却从来没有发现她手上的茧。

现在想想，真可笑。

“我管他呢！”姜虞薇站起身，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辣得眼眶泛红，却还是笑着摆了摆手，

“昨天我还在新闻上看见，他忙着准备和温知筠的婚礼，又怎么会……”想起她呢？

剩下的话，姜虞薇说不下去了。

新闻照片里，温知筠穿着婚纱，和宋司聿站在一起。

那件婚纱，当初是按照她的尺码定制的。

她期待了那么久，却再也没有穿上的机会。

大概是喝得太猛，姜虞薇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往前倒去。

“小心。”陆时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没事吧？”

姜虞薇晕乎乎地抬头，发现自己正靠在陆时宴的怀里。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话，身后就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姜虞薇，这就是你说的没时间？”

姜虞薇循着声音望过去。

宋司聿站在门口，周遭带着寒意，阴沉的目光落在陆时晏抱着她的那只手上。

等姜虞薇清醒时，宋司聿已经拂开陆时宴的手，把她拉到了身后：

“少碰她！”

他手上的婚戒硌着她的腕骨。

姜虞薇轻轻挣开他的手，重新站在陆时宴身前：“小叔，麻烦尊重一下我朋友。”

她转过身，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师兄，下次我再请你们吃饭。”

宋司聿眉头拧得更深，直接抓住她的小臂往车那边走：

“跟我回去。”

副驾驶门打开时，宋司聿手上力道松了几分，姜虞薇这才看见副驾驶的温知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