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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无常
冰冷的气息中带着阵阵腥臭之气。
那是蛇手。
方啸山紧闭双目，就像瞎子那样，用耳朵、用体感去感受这一切。
身子微侧，避开这一击，反身一腿踢桌子。
桌子破碎，木屑化作片片刀锋射向四方。
这仁义赌坊里面的人物，想必个个都是硬茬子，绝不可大意。
可以已经大意了，中了秃头的蛊。
里面的人人纷纷避让着这带着内力如飞刀般的木屑。
他的耳朵，却是仔细听着秃头掌柜的动静。
秃头跃向了门外。
解铃还须系铃人。
方啸山好不犹豫，飞身纵了过去。双掌变爪，扑向秃头掌柜的后背。
秃头掌柜大骇，蒲扇一挥，扇出一股紫色烟雾，呛人的毒烟逼开对方，自己就地一滚，堪堪躲开。
十三枚燕子镖呼啸着从十三个方向兜来，射向十三个身体要害之处。铁燕子动手了。
凭着记忆，方啸山抄起客栈门口的竹椅挡住。刹那间，竹椅中镖，被击成段段竹节。
一股甜香袭来，一声娇笑，一方柔软的香帕袭来。
是那个眉清目秀的店伙计，果然猜的没错，是个雌雄同体的家伙。一股千奇百怪的人物。
方啸山眉头一皱，跃到一旁。
脚步踏踏，仁义赌坊的人物纷纷跃了出来，将他困在中央。落地时声音有轻有重，显然功夫有高有低。
紫色的毒烟和手帕喷出的香气在肺内混合，如有几千几万的个蚂蚁在啃食。
方啸山脸色铁青，终于支撑不住，半跪在地上。
这就要死了吗？还有很多大事没办……
回想过去种种，恍如昨日……
全身逐渐瘫软蜷缩，伏在地上。
“送他去西天极乐世界吗？”秀才的声音响起，满是可惜之情。
“哼！妇人之仁！难道要等他逼死我们吗？”是那个黑袍黑须黑发老者的声音，顿了顿，他又说道：“结束了他。你们三个速速去济南府将殷诺找回来！他任务取消，我们又上别人的当了。成王爷一事，势必从他身上解开。此仇不报，枉负我‘黑无常’名声！”
原来他就是“黑无常”！方啸山爬在地上，浑身没有了丁点的力气，如同死了的糟鱼。
脚步慢慢的靠近，一道冰冷的东西慢慢的逼近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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