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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现场。
我和江聿淮坐在江氏集团的位置上，不显眼，但视野刚好。
台上的白蕊正在介绍s1型抗癌药。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突然僵住了。
我冲她挑了挑眉，笑了笑。
商彻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脸色瞬间变了。
他蹭一下站起身，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白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压低声音：“阿彻，冷静，底下全是记者！”
他站着，死死盯着我，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坐下。
但他的目光再没离开过我身上。
白蕊继续介绍。
我撑着脑袋，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椅子把手。
胆子真大。
篡改数据就算了，还敢拿我否掉的实验当数据。
我侧身，凑近江聿淮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他低笑出声：“你真是”
台上，白蕊讲完了，掌声雷动。
记者们争先恐后提问，她对答如流，一时风头无两。
我慢慢地站起来。
“白小姐。”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转向我。
白蕊的笑容僵在脸上。
“请问，s1型药的数据，都是真实有效的吗？”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嘲讽：“自然是真实的，不然怎么通过审批？”
我笑了笑。
“那我想请教一下，两个月前，s1型药在动物实验阶段，出现了大量白鼠肝衰竭的症状。”
“请问，你是怎么解决的？”
白蕊的脸色，瞬间苍白了。
她张了张嘴：“这、这是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理解。”我点点头。
“我再请教一个问题，从发现问题到宣布上市，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小声说：“对啊，审批流程都要1个月”
商彻的脸色也变了。
他转头看向白蕊，声音压得很低：“这是怎么回事？”
白蕊盯着我，眼底带着怨毒。
她深吸一口气：“时间确实不足，但我的数据，是来源你的实验数据。”
她伸出手，直直指向我，这是要将锅甩给我呢。
大屏幕切换，我的实验数据一页页闪过。
全场哗然，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身上。
我站在原地，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既然你知道是我的实验数据。”
“难道不知道，这些实验，全都被我否掉了吗？”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大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播放着三个月前的项目评审会的视频。
我站在台上，指着屏幕上的数据，严肃地说：“s1的副作用太大，肝衰竭风险超过安全阈值，我建议暂停。”
白蕊坐在角落里，低着头。
视频里，所有人举手，一致通过，否决s1项目。
白蕊也在举手同意的人群里。
全场死寂一秒，然后炸开了锅。
“天啊”
“她自己同意否决的，然后偷数据上市？”
白蕊疯狂地朝控制室跑去：“关掉，给我关掉，不许放！”
她摔在地上。
没有人扶她。
我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向她。
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白蕊，别急，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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