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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5
“开始吧。”
霍辞和爸妈已经准备好了。
沈清嘟囔了一句装神弄鬼，双手环胸站在门外。
只有沈月茹攥紧了手指，有些不安。
医生点了点头。
“意识连接启动。三位，请放松，跟随引导。”
随着机器启动，我的意识逐渐迷离。
一场场噩梦向我袭来。
梦里再次回到了福利院。
李主任面无表情的朝我靠近。
“这种细皮嫩肉的娇小姐最受欢迎了，沈家把你养的很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咬着下唇，不断往后退。
直到被逼到墙角。
“你要干什么？”
李主任突然一笑。
“当然是帮助你变的乖一点了，你的父母和未婚夫就是嫌你不乖才把你送来的，不是吗？”
我看着他身后的那道门，找准时机，猛地推开他。
可就在我要跑到门口时，门缓缓关上。
回来我才知道，那道门是电动的，之所以开着。
就是为了让我以为有希望逃走，再生生掐断我的希望。
接着，他把我捆在椅子上。
手腕脚踝被皮质束缚带勒紧，粗糙的触感，磨破了皮肤，火辣辣地疼。
李主任那张脸凑得极近，脸上的伪善令人作呕。
“吃药时间到了，沈小姐。”
“不……我不吃……放开我，霍辞知道你这么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白色的药片被硬塞进来，卡在喉咙深处，引发剧烈的干呕。
可李主任却捂住我的嘴强行灌回去。
“吃了就好，吃了就会忘记你是谁，乖乖当我们的摇钱树。”
药效发作的过程很漫长。
许多记忆在脑海中逐渐被擦去。
我最先忘记的是霍辞。
第一次和霍辞告白，我在校庆店里上唱了告白气球。
李主任说，要我像爱霍辞一样，爱我今后每一个走进房间的客人。
我被关在房间里，接受各种训练。
只要稍微做不好，就会接受惩罚。
电击，水刑，虐打……
他们像是熬鹰一样，试图摧毁我的意志。
我不停的反抗。
有一段时间，我身上没有一块好皮。
到处都是青紫。
那时妈妈就是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每天都会一遍遍在脑海里回忆和妈妈相处的细节。
可是日子一长。
我变得浑浑噩噩。
能想起来的细节越来越少。
后来只剩下手指僵硬的窗台上弹奏致爱丽丝。
那是我第一次学琴时，妈妈教给我的。
可是李主任却根据指法认出了。
他掐着我的下巴。
“沈大小姐骨头这么硬？怪不得沈家人不喜欢你，你知道你的爸爸妈妈有多喜欢月茹吗？你好好看看。”
我被按到电脑前，看着屏幕里播放的实时监控。
看着妈妈亲自把我的房间给了沈月茹。
给她挑选参加宴会的礼服。
帮她梳头发，陪着她度过了在沈家的一天又一天。
明明那时候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还是会痛。
于是每次电击时，都会播放那首歌。
欢快的旋律配合机械设备的嗡鸣声。
加剧了我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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