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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老张的脸色变得像猪肝一样，但他立刻矢口否认。
“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偷拍，那都是乔安雅记恨我赶她走，说出来污蔑我的，血口喷人！你们有证据吗？拿出证据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张叔，人在做天在看，世界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做了就是做了，你再怎么狡辩，那些视频也不会凭空消失的。”
“她说得对！”
小姚也鼓起勇气，大声骂道：
“老变态，偷拍我还私自传播，我要告你，送你去坐牢！”
“呸，老子儿子是海归博士，自己还有好几套房，过得那么滋润，你想送我坐牢？”
老张彻底疯了。
见事情暴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朝我们扑了过来。
“我让你告！我打死你们两个小贱人！”
“小心！”
我一把拉开小姚，侧身躲过他挥来的拳头。
捡起自己维修时没扔掉的半截金属水管，紧紧握在手里，和状若疯癫的老张周旋。
千钧一发之际，几声厉喝传来。
“警察！不许动！”
几个警察及时赶到，一举将老张按倒在地。
当场拘留。
他被戴上手铐的时候，还在疯狂地骂我。
“乔安雅，你这个贱人，不就是让你早几个月走吗？”
“要不是你撺掇你朋友让老子房子租不出去，我会用别的法子赚钱吗？老子今天混成这样都怪你！”
“那你就在刑法里找方法赚钱啊？”
警察叔叔冷哼一声，把他往警车里押。
“一大把年纪了，自己动歪心思还怪人家小姑娘，真不知道害臊怎么写！”
后面警察上楼，从我曾住了五年的卧室里，搜出了两个针孔摄像头。
也顺着我提供的群信息，将老张背后的整个偷拍团伙，被一网打尽。
老张作为其中的关键一环，罪证确凿，判了好几年。
出了这种事，李航他们纷纷退租，拿到了三倍押金。
我那六千块的押金，也一并退了。
老张名声，则彻底烂了。
听说，他那个在国外读博的儿子知道后，专程飞了回来。
不是探望，而是嫌他丢人，直接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老家的亲戚，也都说他为老不尊，对他避之不及。
那几套他视若珍宝的房子，没人住，没人打理。
时间一长，很快就墙皮脱落漏雨发霉，彻底成了废屋。
老婆怕他拖累孩子的前程，更是第一时间跟他离了婚，带着儿子远走高飞。
出狱后，他一个一把年纪又没工作经验的老头，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最后只能住在自己的霉窝里，靠捡纸壳为生。
而我，早已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那件事后，我和小姚，还有陈雪，成了很好的朋友。
我们偶尔还会提起老张。
陈雪总是感慨：
“真是恶有恶报，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笑了笑。
是啊。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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