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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天命裁决，火葬场之约
天命裁决，火葬场之约
9
地点定在了城郊一座早就废弃的火葬场。
黑漆漆的焚尸炉像张开的巨口，空气里飘着一股陈年的焦臭味。
这里是顾家的地盘，也是他们精心为我挑选好的坟场。
顾长风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一串佛珠，坐在主位的一张太师椅上，身后站着几十个膀大腰圆、一看就不是善茬的打手。
顾远站在他爹身边，看到我一瘸一拐地进来，眼睛里的怨毒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尖声骂道：
「陈默！你这个死瘸子！你还真敢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顾长风抬了抬手，拦住了他。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就像一只看到了掉进陷阱的兔子的老狐狸。
「陈家的小子，果然有几分胆色。不像你那个死鬼师父，当年见了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他慢悠悠地说：「说吧，你想怎么玩？」
「是想让我把你扔进焚尸炉，还是想让我把你埋在后面的乱葬岗？」
我拄着拐杖，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周围的打手都握紧了手里的钢管，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很简单，」我停在他面前三米远的地方，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两家，斗法。」
顾长风一愣，随即大笑。
我打断他：「顾长风，我今天，是以玄棺陈家继承人的身份，向你顾家发起玄学界最古老的天命裁决。」
「你我各凭本事，请各自家族的护法上身。」
「三局两胜，按照规矩，应战是你的宿命，若不敢应，你顾家道心自毁，气运崩塌！」
「输的人，自己砍掉一只手，从此滚出这个城市，永世不得再踏入半步。」
顾长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他眯起了眼睛，像毒蛇一样审视着我。
他没想到我还懂这种古老的规矩。
「好！天命裁决，我应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陈家除了那个死鬼，还能请出什么东西来！」
斗法开始。
顾长风设坛请鬼，很快，一股刺骨的阴风刮起。
他身体扭曲膨胀，脸上浮现出青黑色符文。
一个他们顾家供奉百年的恶鬼已然上身。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闭上了眼睛。
顾远在一旁看到他爹大发神威，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他指着我，疯狂地大笑：「陈默，你装神弄鬼什么？快请啊！你倒是把你家那个没用的老祖宗请出来啊！怎么，是不是吓得不敢动了？」
我没有理他。
我只是在心里，默念着那个我师父耗尽十年阳寿才得以渡化的英魂之名。
大汉冠军侯——霍去病。
我慢慢睁开眼睛，手里，握着那枚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虎头兵符。
「顾长风，你准备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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