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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是你杀了他”
这五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秦宴的心脏。
停车场打人？偷换法器？
他骤然想起，这都是施歌出的主意。
他一耳光甩在施歌脸上：“贱人！是你害了我爸！害了秦家！”
施歌被他扇倒在地，嘴角流血。他还不解气，发疯似的用脚去踢她的肚子。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出言提醒：“够了。”
我让谢知聿将我们的对赌协议放大，投射到直播屏幕上：“秦总，签字吧。”
秦宴喘着粗气，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条款，不甘地颤抖着手，在电子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拿到协议的电子回执，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瞥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施歌，说：
“秦总，不想知道你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吗？建议你好好查查书房的监控。”
说完，我不再停留，在谢知聿的护送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秦宴望着我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父亲的死讯，心里的悔恨像一头巨兽，疯狂啃噬着他。
书房监控？
他疯了一样冲回秦家老宅，调出了监控。
巨大的屏幕上，施歌趁着秦父不注意，将他日常服用的速效救心丸，换成了一瓶维生素片。
在秦氏破产的消息传来，秦父心脏病发作，痛苦地在地上摸索药瓶时，施歌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他。
直到秦父彻底没了声息，她才假惺惺地尖叫着叫人。
秦宴脑中“嗡”的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让人把施歌拖进地下室，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为什么？”他掐着她的脖子，双眼猩红，“我爸待你如亲生女儿，你为什么要害死他！”
施歌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知道再无转圜余地。她脸上的柔弱清纯瞬间褪去，变得狰狞怨毒。
她嘲讽地哈哈大笑起来：
“为什么？这就要问问你那个好父亲了！”
“二十年前，他为了吞并我们林家的公司，设计车祸害死了我的父母！我当时就藏在后座，亲眼目睹了一切！”
“你问我为什么？你秦家欠我两条人命！我就是要让你也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我就是要让你从云端跌入泥潭，一无所有！”
秦宴如遭雷击。
他想起林乔意，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胃猛地一抽，痛得他几乎要窒息。
滔天的恨意和悔恨席卷而来，他低声咆哮着：“把她给我扔到黑市拳场去！”
“告诉那里的管事，只要留她一口气，怎么玩都行！”
施歌被人拖走，她凄厉的尖叫和咒骂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秦宴，你就是个魔鬼！你活该断子绝孙！”
“你还不知道吧，林乔意那个贱人，上一世怀的根本就不是你的种！她早就跟别的野男人搞在一起了！你就是个天大的绿毛龟！哈哈哈”
秦宴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信。
他想起林乔意得知怀孕时，那满眼是光的笑容。
想到林乔意，他心里一紧。
他要找到她，跪下来求她原谅。这一世，他要好好补偿她，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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