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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铁与火的低语
医务室的消毒水味混着晨光漫进来时，林夕正盯着笔记本上“调音师的遗产”出神。林墨的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昨夜在钟楼蔓延的黑色音符已褪成淡粉色，像快要愈合的伤疤。
他轻轻抽出被妹妹攥住的手，指尖还残留着齿轮油的涩味。帆布包里的黄铜钥匙硌着腰侧，与市政厅档案库那把凹槽严丝合缝——红西装男人消散前，曾用唇语比出“锻刀匠”三个字。
窗外的麻雀突然炸群般飞起，林夕翻开手册，新的字迹正从纸页深处浮出来：【铁砧能淬硬钢，却淬不硬犹豫。去老五金店，找那根浸过影尘的弹簧】。
他摸了摸藏在袖管里的美工刀，刃口的缺口在阳光下闪了闪。是时侯，该换把像样的武器了。
时光荏苒，两天时间匆匆而过，林夕好说歹说终于劝走了妹妹林墨，刚出医院大门，一缕阳光便照在了他的脸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我是分割线——————（我也不想，但是能力有限，将就一下将就一下嘿嘿。）
林夕在五金店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盯着玻璃柜里那根汽车减震弹簧。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柜台上那把开刃的菜刀上，刀刃反射的光晃得他眼睛发疼——就像钟楼齿轮里那些跳动的眼睛。
“小伙子，买啥？”老板叼着烟从里屋出来，围裙上沾着机油和铁锈，“这弹簧可是进口货，硬度够，就是难打磨。”
林夕指着弹簧：“要这个，再要个角磨机、三根砂轮片。”他摸出兜里的钱，是昨天从市政厅档案库找到的、母亲藏在《弑神手册》夹层里的纸币，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
老板眯起眼打量他：“你这年纪，不应该在学校上课吗？买这玩意儿干啥？”
“让把刀。”林夕的手指在玻璃柜上敲出节奏，是那首童谣的反调——这是母亲教他的暗号，用来识别“清醒者”。老板的烟顿了顿，吐出的烟圈在空气中凝成个模糊的音符，和市政厅钥匙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后屋弄，别让人看见。”老板转身掀开布帘，“淬火的水我给你烧着，用老法子，加三勺盐。”
后屋是个简易作坊，墙角堆着废铁，墙上挂着柄锈迹斑斑的唐刀，刀鞘上刻着褪色的云纹。林夕摸着刀鞘上的纹路，突然想起手册里的话：【弑神之刃，需以“记忆”为钢，以“执念”为火】。
“老伙计的遗物。”老板把烧红的弹簧架在铁砧上，大锤砸下去的火星溅在林夕手背上，“他以前是锻刀匠，说这刀能斩‘不干净的东西’，结果五年前在钟楼附近失踪了，就剩这刀鞘。”
林夕的指尖划过刀鞘内侧，摸到一行刻字：【都是高潮，就像人生一样他要充记着起起落落才行，我承认这章有点水，但作者能力也就到这了，等之后找个章节给你们把世界观和一些设定搞一下
加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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