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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吃完饭又带着美女设计师逛了一圈商场，美其名曰消食，实际就是想去买衣服。
逛完送她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但她家楼下却站着一个人。
是裴禹。
“裴总监，什么事情能让你在我女朋友家楼下等到这么晚呢？不如让我也听听。”
裴禹从机场回来就一直在这等，没想到他们这么晚才回来。直到听到车声他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等待，居然也没觉得难熬。
最少，比不过此时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时，他心中万分之一的苦涩。
他们居然在一起了吗？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自己盲目等待的这五年，在这一刻听起来好像一个笑话。
裴禹看着下车的鹿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好久不见。”最终还是鹿言先打了招呼，“这么晚在我家门口，有什么事吗？”
裴禹只是看着她，过了好半晌，才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声音里有着压不住的晦涩，说完便又沉默了，眼神明灭不定。
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他想告诉她他后悔了，之前不知道珍惜是他错了；
他想告诉她他等了她五年，这五年他每天都在为之前的错误付出代价；
他想告诉她他也经常去给她祈福，真正一次又一次地爬过那些山路和台阶，他才知道当初她有多爱他；
他想问问她，他用过去的这五年和今后的一辈子去弥补，能不能换来她的一次机会；
可是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秦嘉年的“女朋友”三个字堵死了。他还是来迟了。
“有事就说，不然我得进去了，或者你跟嘉年说吧，我就先走啦。”见他一直不说话，鹿言叹口气去到后面帮秦嘉年拿行李和下午买的一堆东西，撒娇让秦嘉年给她送到房间去。
秦嘉年拿她没办法，拎着箱子和大包小包带着她进了电梯。
临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裴禹，眼神里充满了晦涩难明的苦楚和悲痛。
他不能多说什么，但心里是难掩的痛快。
当初鹿言喜欢他那么久，他不知道珍惜，甚至拿着她的爱肆意挥霍，等到后来真正失去了才开始后悔，但是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
只能说，得之他幸，失之那个衰货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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