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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十
我利索地躲开，摘下了脸上的面纱。
「真是没想到，我居然会成为你的底牌。」
她愣了，似乎没能把我和军营里的那个沈大夫联系到一起，她皱着眉头发话。
「贱人，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我要见坊主。」
阿夏站在我的身边，呵斥。
「大胆！竟敢对我们坊主出言不逊！」
她茫然了一会，猪脑子终于想清楚了，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好啊你，下贱胚子！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想挑拨我和卫韫的感情！」
啧，这么多年没见，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怕不是饭都吃进猪肚子了。
我好心地凑上前，为她解惑。
「刘楚玉，在开设这春心坊之前，我还有个名字，叫沈清平。」
她额头青筋暴起，睁大着眼睛瞪着我，没有一丝犹豫的，拿起一旁的花瓶向我砸来。
「贱人！你不是死了吗！沈家不是被灭门了吗你怎么还活着！贱人！」
可我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被霸凌到卧床不起的沈家嫡女了。
我轻松地躲开了花瓶，拔下了头上的簪子，一步步地朝她走去。
「是啊，以前的沈清平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罢了。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的脸也是我毁的呢。从你踏进我这春心坊的第一天起，你的脸，就被我下了药，我给你的胭脂可以压制毒性，所以会让你上瘾。只是最近几日你忙着逃命，胭脂都来不及擦吧」
她吓得瘫在了地上，我却步步紧逼。
「托你刘家的福，我才能成长。今日，我沈清平会连本带利，将你刘家当年的作为如数奉还。」
阿夏有眼色地带着人退下。
我把簪子插进了她的大腿。
她痛苦地嚎叫，我听着舒服，又拿出了衣袖里的小刀。
第一刀，我还她当年梅花宴上处处针对算计之仇。
第二刀，我谢她买通丫鬟，让我早日看清身边虚以委蛇之辈。
第三刀，我报她断我姻缘，让我与年少深爱之人分隔数年再无可能之恩。
接来的数刀，是宣泄，是无助，是为她刘楚玉还不起的沈家满门。
她似乎已经麻木了，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子被我捅，毫无还手之力。
到最后，我竟也累得瘫坐在了地上。
卫韫赶来时，刘楚玉的血，都流干了。
我脸上也沾了许多她的血，他慌忙抱起来我，又朝着身后的副将吩咐。
「春心坊坊主为抓捕朝廷逃犯刘楚玉深受重伤，快去找大夫！」
墙倒众人推，上京第一美人，就那样被人拖了出去，随意地扔在了街边，等候着一卷草席，入乱葬岗。
「你若想报仇，我有一千种法子供你换着折磨她，你大可不必如此这般，脏了自己的手。」
他将我抱进来房里，用干净的手帕给我擦拭着血迹。
「今日，刘家算是倒了。朝堂之上，沈家的案子被拎了出来，真相摆在眼前，群臣叹息，陛下落泪，沈家的冤屈，算是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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