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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江漫，你在精神病院和赵贺来往密切，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吗？赵贺已经全部供出来了，他说是你指使他，帮你报仇害死我女儿的。”
“景程，你看，一切都是她在搞鬼。”
沈青姿的目光像淬毒一样落在股权协议上。
倏地，她伸手在桌上猛地一扫，任由茶水打湿桌上的文件。
把我在精神病院的所有行踪，以及赵贺的口供摆在上面。
我呼吸一窒，攥紧了双手。
眼睛死死盯着口供上的字，任由公安把我带走。
“江漫，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婉婉还是个孩子，你不能把桐桐的死迁怒到她身上啊。”
霍景程冷着脸追上来。
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我，没有出手解救我的意思。
我瞧着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轻蔑地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却顺着眼尾流下。
“少在这里假仁假义，是我做的又怎样，她的女儿是人，我的女儿就该死吗？”
“沈婉婉就是个恶魔，为了夺走我女儿的一切不择手段，监控视频里不是看了吗，是她把点燃的烟花对着我女儿的衣服烧。”
我疯狂地怒吼大叫。
完全没有了往日优雅贤惠的形象。
霍景程的脸色逐渐凝重，生怕公安会察觉什么。
心一慌，连忙捂着我的嘴，协助警方把我推进警车。
临走前，他还故意大声嚷嚷。
“早知道你的受害迫想症没有好，我就不把你从精神病院接出来了，疯子，整天胡言乱语。”
我被关押一周后。
沈青姿拿着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来见我。
“签了。”
她趾高气扬地把协议丢在我脸上。
脚上穿的是我在国外定制的高跟鞋，身上的时尚套装也是从我柜子里拿的。
我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看都没看协议一眼，冷冷地道：“不签。”
我还没死，霍景程就已经让她登堂入室。
这对狗男女，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霍景程我不要了，但是现在还不是离婚的好时机。
啪！
沈青姿气得脸色铁青，用力给了我一巴掌。
揪住我的衣领，温柔高贵的脸突然变得狰狞可怖。
“不签你还以为你能够出去吗，我会让你在里面生不如死。”
“沈青姿，我和你拼了！”
我疯了一样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摇晃。
惊动了门外的警务人员和霍景程。
“江漫，你真是没救了！”
他小心翼翼护着沈青姿。
大力掰开我的手，几乎将我的手指掰断变形。
他们分开我们的时候，我仍然情绪激动地大叫。
“别以为我不知道沈婉婉是你们的女儿，霍景程，人在做天在看，我们的女儿在天上看着你呢。”
“你都知道了？”
霍景程的目光立即变得闪躲起来，脸上全是被戳破心事的慌乱。
但他仍然努力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样子。
“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婉婉的确是我和青姿的女儿，顾及你的感受我才没有让婉婉认祖归宗。”
“所以我为了补偿婉婉，才对她偏爱一点，我怎么都没想到你因为她的无心之失，竟然对她痛下杀手，江漫，以后你就在牢里忏悔你的罪过吧。”
可是他忘了，我是有精神病史的人。
警方只能无奈将我和赵贺重新送回精神病院严加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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