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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不多时，音璃擅闯天界的消息，传到青梧宫。
小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眉头微皱，“师父正在闭关，不能让这些事情影响他，我去。”
天界外，音璃已经变成一个疯子。
眼里只有sharen，任何出现在她面前的人，通通杀掉。
无数天兵都倒在她的进攻下。
小慈见状，拔剑挡在音璃身前，呵斥：“魔尊，我师父不想见你，马上离开！”
音璃死死盯着她头上的簪子。
她察觉到了君泽的气息。
“阿泽。”
音璃从喉咙里嘶吼一声，飞身一剑刺来。
顷刻间小慈亮出真身，一头通体雪白的狼出现，跃起躲过音璃的攻击，狠狠咬了她一口。
音璃吃瘪，反手甩掉小慈，却被直接带走一块皮肉。
黑气在伤口处蔓延。
音璃完全不知道痛一样，继续进攻。
其他仙君在结界内，看着完全失去理智的音璃，神情担忧，“天君，这魔尊显然是疯了，再打下去小慈仙君怕是撑不住。”
天虞皱眉，眼看外面战况越来越激烈。
小慈到底只有五百年修为，就算天赋异禀，面对陷入心魔的音璃，也很难胜。
正要亲自出去解决，突然远处一柄长剑飞来，直直刺进音璃心口。
“够了！”
君泽冷着脸，挡在音璃身前。
“身为魔尊，擅闯天界，是想找死吗！”
谁知在看到君泽的瞬间，音璃身上的黑气散去，痴痴的望着他。
无视胸口的剑，她朝君泽走来，眼眶泛湿：“对不起。”
事到如今，她能说的，只有一句对不起。
君泽手下一颤。
他收回剑，音璃的身体直直倒下，嘴角溢出鲜血。
“能死在你手里，也算无憾。”
音璃抬手，手心里攥着的，竟然是当初两人共同许下诺言的那条红绸。
上面的字已经被鲜血染的看不清。
君泽伸手接过，音璃的眼终于闭上，身体直直下坠。
良久，天地间归于寂静。
纷纷扬扬的白毛落下，竟是下雪了。
君泽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然后松开手，红绸随风飘走。
“音璃，你欠我的，还清了。”
“以后我们再无亏欠，也无牵扯。”
说完，君泽转身离开。
自此，青梧宫紧闭，不见任何人。
漫天雪花下，君泽坐在山顶看雪，小慈出现在身后，“师父，她死了吗？”
君泽说：“不知道。”
他那一剑没有留情。
但音璃毕竟是魔尊，到底是会退化成原形，还是转世重新开始。
又或者是变成了这场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
他不知道。
雪花落下，沾满君泽的发梢眉间，天地间一片苍白。
良久，君泽伸手，接过一片雪花。
小小的雪花在他掌心融化，氤氲成一摊水色。
君泽合上手，心想：都不重要了。
他和音璃的爱恨，早化为那一剑，在天地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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