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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谁也没想到，我睁眼的第一句是：
“苏矜北，你什么时候签好离婚协议？”
“我不想以后和你写在一块墓碑上，葬在一块地里。”
苏矜北猛地抬起头，一双红彤彤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他摇着头，哽咽着说不出话：
“阿笙......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婷婷嗤笑一声，冲到病床前，将苏矜北一把扯开。
“笙笙，你别听他的。他这种铁石心肠的人，世界上所有人都死了，他都能活得好好的！”
“苏矜北，你当初和笙笙结婚的时候，你明明就有机会对她好，可你偏不！你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现在又来装什么情深似海？”
苏矜北像是无知无觉一样，只是一个劲地问我：
“阿笙，你从前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和我说的，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说你生病了？”
我直视苏矜北的眼睛，不再是上次靳闻舟看到的那样不争气的模样。
我平静地告诉苏矜北：
“因为我明白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苏矜北，你这一年多给我带来的只有痛苦，什么破镜重圆都是骗人的，你只是想打着爱我的幌子报复我而已。”
“你明知道怎么对我最痛，却还是一刀一刀扎在我的软肉上。”
“我早就不需要你了，不需要你的钱，不需要你的关心和陪伴。”
“所以，你知道我生病了，反而是件麻烦事。”
“我不想和你演绎情深，来满足你无用的自尊心。”
苏矜北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焰。
他瑟缩着，哽咽着问我：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你就这么厌恶我？”
“我和姜妤都是假的，我只是想气气你，想让你在乎我......”
“你怎么能和五年前一样，说甩就甩了我，说不需要就不要了。”
我没说话，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感受到苏矜北小心翼翼地扯住我的手，眼泪一滴滴地落下来。
婷婷实在是看不下去，她将苏矜北推到门外。
恶狠狠地瞪了苏矜北一眼，像是在看什么不干净的害虫。
半晌，她才咬着牙背过身去，边走边吩咐道：
“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就跟过来。”
冬天的医院走廊寒风来回贯穿，冷得彻骨。
婷婷抱着手站在窗前，眼睛看着外面，似乎不想和他沾上一点关系。
苏矜北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等着婷婷开口。
他预料到这话一出，可能就证明自己错得离谱。
但人做错了事情，总是要承担相应的报应的。
“前年你们刚结婚的时候，安笙眼里还有光。我和她逗趣，说我们当中最喜欢谁。”
“她说，第一是妈妈，第二是苏矜北，第三是我和靳闻舟。”
苏矜北闭上眼睛，只觉得这几句话，让他冷到骨子里。
“那时候她的抑郁症已经控制得很好了，每天只需要一颗药，就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所以那时，我看着她满脸幸福，我就放手让她嫁给了你。”
“她这几年过得辛苦，我们本以为......你是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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